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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能控制我自己,那我一定應該是一個什麽。 - [詭異思緒]
2010-02-07
我若能控制我自己,那麼我一定不會是我自己本身。一個蘋果無法控制他自己。所以,我一定應該是自己之外的東西。
那麼我是什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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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ood night,2009 - [大涅磐無息,隨感]
2010-01-03
總有些東西不會隨著時間一起消失。埋於心,或待以後觸景生情,或待將來談笑有聲。
把一年的人和事兒都打包編號,疊入盒子里,封起來,我的命若長久,也頂多還有五十個盒子。這一盒子的東西,也許我不用查看目錄也能記得:
搬了新家,和第一任室友小北戲劇性的喜歡上同一個人,關係變得莫名其妙,又莫名其妙的如初和好;
一覺醒來,已在大漠戈壁,站在海子也許曾經站立的地方,覺得敦煌還是夢裡的好;
夢裡風雨大作,我趕去接nancy回家,於是每天醒來都有你做好的一桌飯菜,而我只有送你一個生日蛋糕,愿你依然少女如泉;
可是少年如牛,彼此倔強,好友不是長久物,一人之距就隔了八年,如八年前我們互不相識;
高原上紅撲撲的陽光照在臉上,把小玄子照成個可人兒,照進我們心裡的是稻城美麗而純淨的的彩虹與和尚;
換室友換生活,Aedi帶著青春的尾巴出現在夏日晨光之中,我對你雙眼微笑,你還以雙手擁抱,於是這一年里你以及贈我的林夕《人情世故》,讓我夢醒。
於是,從故事里未曾提到名字的人那裡聽來Frank Sinatra的《Have Yourself a Merry Little Christmas》,我想就作為這一年的片尾曲吧。Good night,2009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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舊文一篇:愿塑料花都被丟進火爐 - [大涅磐無息,隨感]
2009-11-20
零九还有一月,却从三月份就在开始思索着自己的变化。最近在看林夕的《人情世故》,多有感悟,于是反观对照一些陈年旧文似乎能找回一些原来的自己。也感谢亲爱的把这本书带回来得恰到好处。所以,先如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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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远爱不上塑料的假花。人们却喜欢一劳永逸,不用浇水或是修剪,就总是可以显得似乎时时充满生机。所以,这些人们也会爱上面包店里面的泡沫面包,爱上拉面馆里用石油提炼物制作的“样面”,甚至也会爱上婚纱店橱窗里面的木头模特。或許就是如此,这个世界才会如此地流行被钻满窟窿的塑料拖鞋。于是,他们开始否定世间存在“得不到”和“衰老”这两件事情,变得越发地希望占有和控制,仿佛已开始掌控一切。如同王尔德笔下的莎乐美一般,把得不到的美男子的头颅割下来,放在盘子里只供自己欣赏。
喜欢并且爱上这些永不凋谢的花朵的人们,打着追求美的幌子,其实只是一种对“消逝”的逃避和害怕而已,逃避着维持美丽应付出的责任与辛劳,害怕将一去不返的美丽。
“鲜花总是会凋谢的,塑料花却地久天长。聪明的商家把假花做成半凋败状,真是巧夺天工了,然而,它再也凋谢不下去。生命与凋谢同存,幸耶?悲耶?”我很赞同王先生如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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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数的螺旋体中,重复着,于是诞生了K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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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不更博,實在主要原因是不想面對那月自己又老一歲的事實。
繼植物大戰僵尸后,又兩款不錯的小遊戲:機械迷城(Machinarium),真菌世界(Eufloria)。捷克的動畫一直很有工業城市的范兒,不管是粘土的還是手繪的,都愛慕不已,所以完全是沖著機械迷城的畫面去的;至於真菌世界,明明是款伱爭我奪的資源戰鬥類遊戲,卻設計得如此粉嫩,估計一定能受到小給們的喜愛。好吧,這是最近蓬頭垢面節衣縮食宅在家的戰果。
稻城亞丁之旅由於在回來的車上把照片們格掉了,我杯具到想把手剁掉。這些可是我用曬脫皮的臉、車上吐了仨小時翻山越嶺換來的,現在還處於鬱悶中。不過稻城的彩虹、著杰寺的和尚四郎汪燈都讓我掛念。借來玄子的照片,隨後奉上。


